那场战争以神族胜利告终,却是惨胜,提尔直接死在了尼尔夫海姆,海姆达尔虽然回来了,也受了重伤,养了许久才好。
为此,雅恩莎撒一直怪罪他——因为临走前,他这个做哥哥的,没有坚持让海姆达尔一起带上谛听。
想到雅恩莎撒,他突然打了个寒噤,一道尖锐的疼痛再次袭来,似乎要劈开他的脑袋。
“怎么了,哥?”海姆达尔自然也感觉到了,他的灵体如今稀薄的像清晨湖面上的雾气,在仅有他们二人的灵魂的空间里,还有心思冲他笑笑,苦中作乐。
“没什么。”彻达也笑笑,压下心里的阴影不提。
或许海姆达尔知道得比他更多,不是他主动提的吗?——不要告诉雅恩莎撒。
彻达因为心里升起的那个无法忽视的念头感到冰冷一片:以他的魂力,也无法设下那样复杂的禁术。而比他更精通魂术的,世上不过寥寥几人——
譬如他们的母亲,雅恩莎撒。
海姆达尔受伤回归之后,雅恩莎撒衣不解带照顾了他三天三夜……彻达记得当她再次出现时,那元气大伤的虚弱模样……他为她倒了一杯水,雅恩莎撒摸了一下他的头顶,权当感谢他的体贴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坚持住,海德。”
彻达恍惚了,同样的话,从正在受苦的海姆达尔口中说出,努力对他微笑。
“海德”,他们互相都觉得是对方的昵称,说来奇怪,他们身为兄弟,还受困于同一具身体之中,共同点却少的可怜。
比如,他曾经一心追求雅恩莎撒的认可,海姆达尔却对母亲的偏爱不屑一顾。
他一直以为只是被偏爱者的任性使然,假如……那背后是有原因的呢?
西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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