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来,她们合作愉快,高法依格的足迹遍布九大世界,芦笛就安心守在后方,待在小屋里的时间比高法依格要长的多,这里也早就是她的家了,猛然听见芦笛的话,高法依格感觉自己的心又被刺痛了一下。
“你去哪?”
高法依格脱口而出。
芦笛冷冷地看着她,怒气隐而不发,回道:“不用你管。”
她没有马上甩开她的手,高法依格心里又升起希望。
“一定要走吗?至于吗?”
芦笛瞥了她一眼,气笑了:“我还想问你呢。”
高法依格闻言沉默。
或许芦笛是对的,她不应该走。
如果任性走了,无异于逃跑。她可是高法依格,怎可以容许这等软弱?
芦笛被她抓着,一动不动。
芦笛其实很骄傲,如果高法依格下定决定走了,她不会再挽留。只是八百多年的交情,或许就要走到尽头。
高法依格想了半晌,垂头丧气,颓然坐回芦笛不久前静坐的沙发上,自然而然地端起她刚放下的酒杯饮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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