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姆达尔指着她手里的东西,似乎有几分兴趣:“那是预言家日报吗?”……
几分钟后。
高法依格回到屋子里,与此同时,芦笛和海姆达尔正在屋外交谈。光墙之上,夕阳完全落下了,但海面上的天空还是亮的,明净的天空上缀着几朵淡粉色的晚霞,那两人的剪影美的就像一副画。
高法依格远离窗边,免得自己的目光总是控制不住飘过去……搞什么!像个偷窥狂一样!
她可以看报纸——身边的卷轴都堆成山了。
听说她对预言家日报感兴趣,海姆达尔,竟然主动要求给她补上之前的报纸。
十个月的日报……
“日报主编是我们的人,莫罗。”海姆达尔解释道,“你还记得她吗?”
“……谁?”
海姆达尔猜她估计不记得了,顿了顿,克制道:“是你最虔诚的信徒之一。”
高法依格并没放在心上,沉默地看着海姆达尔不由分说变出如山的卷轴。
她觉得她懂了,他没有明说的意思。
没事多看看报,不要去打扰他和芦笛的二人时光……好好好,她知道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