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也不知道。”她苦恼地笑笑,“信仰?因为我的巫术,或是我能实现他们的愿望?可是奥丁也能做到,今天会被我收买的,明天也会被奥丁收买。”她喃喃自语,“如果我能给他们一些别的?”
比如什么呢?
她其实心里已经有答案了,只是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。目光转而看着开阔的海面,出神。
海姆达尔捏着手里的戒指,同样陷入了沉思。
这代表着一个魂钥。他无法不去想到被掩埋在海底的和它一样的其他同类们。
“我也有东西给你。”
高法依格闻言抬头,不期然海姆达尔将那东西放到了她的面前。
她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强笑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入眼是一把锈迹斑斑的血斧。用法术修补过,却难掩它已经破碎无光的事实。
这曾经是一把魂钥,但他的主人已经逝去了。
“恩赫里亚。”海姆达尔沉声道,吐出一个看似与眼下毫不相关的名词。他好像看出了高法依格心中所想,对于那个问题,紧接着抛出了他心中的答案,“——比如,成为他们的同伴。”
高法依格定定地与他对视。
那也正是她心中的答案。
“三日后,华纳海姆。”他异常吝啬地吐出几个字,反问:“你都知道多少?”
高法依格先是诧异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表情从迷茫,转变成了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。她异常平静地回答。
“除了你告诉我外的一切。”
华纳海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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