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坦白来讲,我不知道。”彻达实话实说——他只是借用了高法依格的说法,并没有深想过那件事的真伪。
他无言地拍了拍伯格的肩,把酒杯递过去,鼓励道:“喝吧。”
高法依格跟着海拉一路走来,看到的正是眼前这一幕。
伯格与彻达同坐在甲板上,对着彻达,嘴里含混地说着什么:“我当时应该和她一起走……”
他很快反口,语气多了一丝悔恨:“不,在华纳森林里,我就不应该把那只巨龟带回帐篷,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……”
彻达无言以对,伯格麻木地将酒杯中的液体一杯接一杯地饮尽,酒水的辛辣让他的眼中一片狼藉,终于呜咽出声,如同绝望的困兽。
自动满上的酒杯曾经带给人无穷无尽的欢乐,没成想有一日盛着绵延无尽的苦水。
高法依格有点不忍心了,拉住海拉,想让她不要再往前走,海拉这时却很固执,挣开高法依格的手,涌上的醉意令她的身体摇摇晃晃。
“他说过在等我的答案,他既然问我,就不能期待只有好的答案……反正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了。”海拉自言自语一样嘟囔着,提高一点声音,“伯格!”
“海拉大人……”伯格听见声音抬起脸,先是茫然,然后看清了站在他面前的是谁。
海拉也被称为死亡女神,在这个时候,伯格真切地感觉到了死亡的召唤,他脸色发白,突然颤抖一下,一种预感袭击了他的全身。
“您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?”
“一个坏消息。”海拉直白道,她的语气给人一种挑衅的错觉,“你想听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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