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为她会破口大骂,不曾想她一言不发。
秦长河奇怪,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薛满问:“你想听我说什么话?”
“有意思。”秦长河甚是玩味,“许大人为了你甘愿冒险,你却无动于衷,莫非他是一厢情愿?”
“他是主,我是仆,谈何情愿不情愿。”薛满憋着股气,不爽地道:“他用自己来换我,纯是他傻,纯傻。”
“许大人若听到这番话,不知会作何感想。”
“他人呢?”
秦长河撩开车帷,往外看了一眼,“正骑马跟在后头。”
薛满改问:“秦老爷,你要名有名,要利有利,为何非要干这违法的勾当?”
秦长河半抬眼皮,笑中带讽,“士农工商,商为最末,秦某纵有家财万贯,亦不过是官府的银库罢了。今日铺路,明日赈灾,后日修桥……秦某不做一本万利的生意,如何喂得饱这偌大的衡州官府?”
“可这银钱并非官府私吞,而是用在了百姓民生上。”
“百姓民生与秦某有何干系?秦某是个商人,不图虚名,只求钱财。”
“……”坏人总能给自己找各种理由,仿佛除了干谋财害命的勾当,便没有其他路子能走。
秦长河道:“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秦某无愧于心。”
薛满见他歪理一堆,懒得浪费口舌,沉默地靠着墙壁,暗中尝试解开绳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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