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黑天白夜的练习,可怜的薛满在石窟祈福当日,又被早早地喊起床,送进宫中梳妆打扮。
薛皇后在正殿中上妆,薛满在侧殿里由宫人整理服饰,难得的是裴唯宁也起大早,特意陪表妹解闷说话。
“你今日不去吗?”薛满问。
“我不去,石窟祈福向来只有帝后与储君能去,此番你与三哥同去,已经惹来许多非议。”
薛满蹙眉,想也知道那些人在非议何事。
裴唯宁道:“你不用担心,父皇做事必然有他的道理,有皇兄和母后在,无人敢到你面前找不痛快。”顿了顿,又道:“也不是,兴许有人会触你霉头。”
“谁?”
“太子妃蒋芸娘,你记得她吗?”
薛满摇头,“她跟我不对付吗?”
“是跟我们不对付,打小便不对付。”裴唯宁撇着嘴道:“她那人,啧啧,没嫁给太子哥哥前,她自诩京城贵女的典范,推崇在家从父、出嫁从夫那套,最爱到处送人《女德》《女诫》。言语间总挤兑我们,称我们爱看的那些话本子是异想天开,是胡说八道。”
“我们爱看哪些话本子?”她也不记得了。
“当然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情情爱爱。”裴唯宁兴致勃勃地道:“你从前爱看江湖侠客和医女的故事,我爱看千金小姐和……”
“咳咳,具体细节等私下再说。”薛满清清嗓,还有好多宫女在呢,“你继续说太子妃的事。”
裴唯宁道:“蒋芸娘当上太子妃后,气焰更为嚣张。她几次三番对我阴阳怪气,说我年满十七还未定亲,成日只知道往外跑,这样跳脱的性子,没有哪家公子能瞧得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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