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上完药,秦玦终于是觉得浑身轻松了不少。
就连身上的痕迹也消散了。
安德言盯着手中剩下的药膏若有所思。
“把我的裙子拿过来,然后你出去,时间差不多了,我们得换好衣服去参加舞会。”
秦玦说着伸了伸腰,那毫不避讳的模样让安德言一时间挪不开目光,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最后还是被秦玦不轻不重的踢了一脚,他这才收回目光转身离开去拿衣服。
“我帮您穿上吧。”
“不需要……好了好了,你来穿吧,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。”
那种又要被抛弃的可怜小狗模样是怎么回事?
身后的尾巴不要晃好吗?记住自己是一只狼好吗?
秦玦抬手扶额,他现在有点怀疑,安德言到底是一只狼还是一只狗了。
任由安德言给自己收拾好,秦玦又催促着安德言赶紧去换衣服。
他现在是没那么痛了,身上的痕迹也消失了,可他仍然不想动。
所以只能等安德言换好衣服,然后抱着他去参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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