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玦并不在意这些,比起这个,他更想知道顾言为什么这么做。
这人分明就是故意的。
可明知道他今天还有事,还要去见人。
为什么要这样对他?
秦玦想不明白。
又或者说他心中有一个念头。
毕竟这样宣告自己主权的事,在小世界里他也这么做过。
也就只有在那种没有记忆的时候,他才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事。
只是秦玦想想觉得不可能,便又将这个念头给抹掉了。
看着秦玦用道具把自己脖子上的痕迹遮了起来。
顾言微微抿唇,但也没说什么。
秦玦更觉得自己刚才是想多了,他垂眸低声一笑。
不过也是,这个人对他又怎么会有那么强的占有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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