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晚,”易上鸢脸色一沉,语气也带了点不容置喙的意思,“我知你对晏南舟的情意,可并非事事如你所愿,明哲保身的道理,不用我多说吧。”
孟晚垂下眼眸,遮住了眼中的情绪,闷声点头,“我知晓了。”
易上鸢刻意跳过话题询问,“回来这么久可有去见过你师父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既如此便去思过崖领罚吧。”
“是。”
低垂着头,孟晚缓缓起身,刚行几步又被人喊住。
“正好,你去思过崖要路过天元峰,上去给楚七说一声,让他别整天捣鼓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收拾一下,带着于尉他们去空悟禅山走一趟,”易上鸢越想越不耐烦,啧了声嘀咕,“一天天闲的,净没事找事。”
孟晚乖巧的点头。
见状易上鸢又提了刘小年一脚,气冲冲道:“愣着干嘛,送送你师叔啊。”
刘小年哪敢惹他师父,忙屁颠颠凑过去,咧着嘴傻乐,“小师叔,我送送你呗。”
二人并肩下了天一峰,到前脚时孟晚侧身笑了笑,“好了,你回去吧。”
可话音落下,刘小年没有动,神情为难的犹豫,孟晚看出他的不对劲,下意识询问,“你是有何事要同我说吗?”
“我只是想问问,小师叔当初替我找亲生父亲时,我那块玉佩小师叔可借给旁人瞧过。”
“我知晓那玉佩对你重要,从未拿给旁人瞧过,”孟晚急忙表态,将玉佩从芥子袋中拿出来,递还给人,“我寻了这么久也没有点头绪,实在愧对你的信任,还是将此物归还于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