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一走,空荡荡得广场上只剩下易上鸢和宋允书,她扭头看了眼垂眸不语的宋允书,缓缓走近,放轻了声音,“钱三脑子不好使,你也发疯了不成?”
宋允书抬眸看着眼前之人,嘴唇开合,还是忍住没出声。
“宋五,你是打定主意不同我说话了吗?”
听见询问宋允书依旧没出声。
“好,你有种!”易上鸢怒不可遏,转身离开。
她一走宋允书便长长叹了口气。
而孟晚拉着钱奕君走出一段距离,后者亦是怒气冲冲甩开她的手,怒道:“她易上鸢算个什么东西,还真把自己自己当宗主了,也不瞧瞧自个儿配不配!”
“钱师兄你也消消气,”孟晚好声劝慰,“大家同门一场,有什么事好生说莫要动怒呀!”
扭头看向孟晚,钱奕君无奈叹了口气,“小师妹啊,也就你这般单纯才看不出易上鸢的真面目。”
孟晚眨了眨眼没接话。
“罢了罢了,”钱奕君摆了摆手,“我还是回去“思过”吧。”
说着越过孟晚便要离开。
这时,孟晚突然想到什么,忙追上去问,“钱师兄你掌管器械堂,那是不是所有命牌都知晓是谁的?”
“自然。”
闻言,孟晚欣喜不已,回想一番将刘小年手中那块命牌的模样描述出来,询问命牌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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