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前跟着我们殷念的时候，那可是万兽心甘情愿的臣服。”
“怎么现在还整上强迫这套了？”
“丢人不丢人啊，人家都是越来越好，就你，从万众追捧，变成了如今兽兽不服，你都不觉得羞耻丢人的吗？”
这可真是往涅槃的痛点上戳。
这根宝算什么东西？
当年殷念手里‘犯人’一样的存在，最卑微低下没有地位的人，如今也敢在它面前叫嚣了？
“殷念，你当真是出息了。”涅槃肩膀僵硬冷笑，“曾经不屑一顾的家伙，变成现在的主力军了吗？”
“怎么？你那些灵兽都废了？”
它声音越来越尖锐难听。
“没了我，你就这么站不起来，骨头都软了么？”
有恶气从他的胸口涌上喉咙，它一定要证明，没了它的殷念就是越来越差。
可谁知殷念方才回了它一句话后便再也不说别的了。
只是不断的握着自己的手掌，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。
“唔。”耳旁传来灵兽们痛苦的求救声。
殷念转过身望着它们，被不死姥姥扯的后退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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