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力的摁着自己的手指筋骨。
看着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抱住了扶枝。
而扶枝也没有推开她,明明自从他离开之后,扶枝没有让任何人亲近过她,不,不只是亲近,就连话都没有多说几句的,她是云端上的神明,怎么能被这种低贱,不堪的人抱住!
“你……”他一双眼睛猩红无比,“找死。”
殷念的手用力摁压在石板上。
“现在,将头靠在母树的肩膀上。”她的语气里带着丝丝缕缕的愉悦,“然后直视白寻的眼睛。”
“跟我念。”
阮倾妘的双刀已经收了起来。
有的时候,并不是动刀才能捅到人最痛的地方。
阮倾妘张开了嘴,一字一句,生怕白娘娘听不清,看不清楚,连嘴型都做的完美无期,发音堪称完美。
与殷念此刻的声音完全融合在了一起。
“现在,母树是我的了。”
“有本事,你进来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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