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树若是早就知道。”
“那我兴许早就落在了别人身上,连同我好不容易制成的神器也是。”景光相声音平静,“糖糖,我已经赌输过一次了,付出了巨大的代价,我不能再输。”
母树是好。
她有责任心,也有判断力。
可她不能预知,也不会知道未来会出现一个殷念。
她忍不住的。
“或许是兽王,或许是墨天渊,灵昆,她肯定会一早就开始使用这底牌,母树比谁都迫切的想要结束这场战斗。”景光相摇摇头,“可他们不够格。”
“只要我的意识还在。”
“我就想为自己选出最适合的人选。”
除非人族真的走到了穷途末路,那便只能挑一个暂时最合适的人选。
不然他宁愿蛰伏。
蛰伏到自己真的撑不住,那他便去找母树。
还好。
他等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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