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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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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六章 逼问 (5 / 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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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徐善然正和祖母对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在老夫人那间佛堂里头,院中的丫头仆妇一向是不靠近这里的,少了朱嬷嬷,偌大的佛堂里除了被摇曳的烛火照得明暗掺杂、似笑似哭的佛像之外,也就只有坐在高大佛像下或枯瘦或矮小的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祖孙间的拉锯持续了一整个晚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由砸碎在脚边的瓷杯为开端,又以佛经上的最后一个字为结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段时间里,老夫人最开头就声色俱厉地对徐善然说了“红鹉将什么事情都说了”这句话,可在随后的时间里,却一点也不与徐善然交流,甚至不叫朱嬷嬷回答徐善然针对这句话的之后那句“红鹉说了些什么”的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般这个时候,对普通人而言,便是心里没有鬼,也要因为得不到解释的机会儿焦躁难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从这一夜的开头直到结尾,老夫人都没有在自己孙女身上看见这一点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更详细点说,她在这一天晚上,并没有在自己孙女身上看见任何一点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焦虑,没有愤怒,没有不安,没有慌张,更遑论哀告求饶,撒娇耍泼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的孙女就和平常任何时候一样,自己数佛珠,她就安静地坐在一旁;自己吃晚膳,她也跟着吃了几口;自己去佛堂念经,她也如同过去般先捡佛豆,捡累了再念经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丝一毫别的情绪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只要还是个人,她就不可能没有其他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一个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安静的、宁静从容的表现,本来也就是自家孙女做出的表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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