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有一手好的画技,她当日在各个府邸的小姐中留下那么多画来,只要她在动笔,她们肯定能认出来,任何一个有眼睛的人都能认出来,可没有人让她这么做——
她是徐丹青啊——她就是徐丹青啊!
为什么没有人相信?
父亲呢?母亲呢?徐丹瑜呢?国公府的人呢?
他们怎么都不出现?
徐善然呢?徐善然怎么也不出现?
徐丹青忽然之间就惶恐极了。
可是太迟了,她被拖进帐篷中,被掼到地上,她跳起来还想跑——但这是她今天做的最错误的决定。
她从来没有想过,那么多拳头、木棍、还有鞭子,会如雨点一样自天空中落下!
她觉得自己发了一场恶梦。
而比恶梦更可怕的,是她好像陷在恶梦之中,怎么也出不去了。
此刻邵文忠父子的帐篷之内。
闭合的帐篷挡住了外头的光线,一点烛火在帐中慢悠悠地飘摇着。
邵文忠捻须微笑的看着邵劲,说:“最近在炎玉兄那里学得怎么样?明年下场可有把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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