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你……有没有想过暂避风头?若是你同样重伤垂死,想必他们也不好意思将你硬生生拖起来。而且照你所说,现在宁王逼宫,朝堂想必也是一团乱麻,面上肯定刚要做一些,但未必真格有心思搭理你这些破事,毕竟我刚才来的时候也没有伤人,不过四处放火做出冲一冲的模样,大概只有你这里——”他挑了一个很形象的形容,“险被灭门。”
邵劲沉默了一会。
他慢慢写:“不能……”
“什么不能?”宁舞鹤不明白对方的意思。
“我还有一个在乎的人……”
终于还有一个人。
“她很好。”
——她那样美。
“我要给她全世界最好的东西……”
我希望她能有最好的,最好的,我爱的人伤害我遗弃我,但爱我的人,我一定一定,要给她这世界上所有最好的!
徐善然这时刚刚回到国公府内。
今晚发生了那样大的事情,国公府此刻虽还一派寂静,实则外松内紧,该起来的人也都起来警戒了。在此情况之下,进出当然更为困难一些。
不过徐善然总是有自己的办法的。她照旧不曾惊动任何不该惊动的人,便被自己的丫头护送到了不及居的门口。
只刚一踏进自己的院子,她就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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