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迦宴没出声,用沉默而晦冷的目光注视在她头顶。
片刻,用脚勾来一个椅子,面对她坐下。
倪亦南没有抬头,沉迦宴的存在感一向很强,瞳孔好像交织着冰火,每次将她的剪影收录眼底时,总会冒出一些汹涌又晦涩的情绪。
一面灼热,一面冷寂,让她坐立难安。
俯视变换为平等的平视,倪亦南说:“你别这么看我......”搞得好像她做错了什么。
沉迦宴:“要不要睡一会。”
倪亦南摇头,她现在疼着,身边还有一尊大佛,恐怕难以入睡。
“行。”
“那就聊聊你答应我的事。”
“痛要告诉我,少跟他接触,你好像一样都没做到。”
暖贴此时还未激活,隔在小腹上凉得很。
痛意不减反增,倪亦南试图用掌心的温度加速暖贴发热,沉迦宴似乎看了出来,掌心贴上来,用更为炙热的温度覆盖。
“躺着,我帮你揉肚子。”
凉意缓解不少,倪亦南挪开自己的手,蔫蔫地说不用,然后问:“你干嘛对明湛恶意那么大啊,他又没有对我做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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