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对着,沉迦宴不知道她当时的神情,严肃还是嬉笑,脸是否也像现在这样红。
——明湛没有掐她,或许能和害羞扯上关系。
沉迦宴比倪亦南高出一个脑袋还多,凑近时笼下的黑影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,犹如一座险峻的山岭,而她只是一个体力不支的登山者。
山要倾倒,她束手无策。
但预料中的压迫感没有来袭,山没有压向她,山没有坍塌。
沉迦宴松开手。
倪亦南顺势推了他一下,为自己夺回空间,抬手揉按有些发僵的下颌。
“至少他不会像这样,总弄疼我。”
房子本就小,玄关更是逼仄,墙壁与鞋柜间堪堪容下两人,沉迦宴索性往后一倒,靠去墙壁。
即便如此,他一抬手,依旧轻松能揽上她的腰。
但他没有。
和她唯一接触,大概就是地面上两只相抵的鞋尖,一大一小,一深一浅。
但很快,对方缩回了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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