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感情同样汹涌,较她更为复杂的。
撬开她轻抿的唇瓣,他吻得很用力,侵占她的全部心神。
要她这一刻,神经、身体、心脏都只属于他,只有他,一个人。
“从始至终,我都没有想要去。”
“我们冷战这么多天,你好像一点也不在乎,有我没我对你来说......似乎没差。”
“我会难过。”
“所以你为什么答应?”倪亦南抽抽噎噎地质问他,“为了看我也难过吗?”
“你会吗。”
沉迦宴撑起来,一向肃冷的眼底,浮现几分迫切与期待。
倪亦南闭上眼。
泪珠滑落,浸湿鬓角。
目光由她薄红的眼皮辗转去湿润的下巴,沉迦宴喉结滚了滚,说:“我不愿你难过,但总适得其反。”
他又说了一次,嗓音暗哑:“对不起啊,宝宝。”
如果说第一次道歉是看她哭后,手足无措下的下意识行为,那么这一次,更像是自省过后,发自内心的认错、后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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