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迦宴捏着她的下颌,将她的脸转过来,从后面和她接了个温情的早安吻,然后环着她,懒洋洋地把身体全部压在她身上。
“醒这么早,睡饱了吗。”
“有点睡不着。”倪亦南吃力地撑着台面,往后拱了拱,“好重......我洗碗呢!”
沉迦宴起来点,拉着她的手在水流下冲洗干净,说:“一会上去补觉。”
“不要,我在我自己家也能睡。”昨晚他就有点意犹未尽,倪亦南防备心拉满,总感觉此“补觉”非彼“补觉”。
“行。”
沉迦宴后退了一步,倪亦南眨眨眼,就伸手又去洗碗,被沉迦宴拉回来。
沉迦宴按着她的背脊往下压,使她上半身伏在台面,胳膊肘撑在台沿。
“又干嘛啊......”
膝盖抵开她并拢的双膝,撩起裙摆摸进去。
“让我舔一下。”
听到某特定字眼,倪亦南就不行了,就开始腿软,骨头软,意志软,撑着琉璃台发颤。
他哪来这么多花招的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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