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的餐桌、角落的狗笼、关闭的房门......一切都如最初,一切又好像都变了。
床铺依旧铺得柔软丝滑,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,连挂她针织开衫的那个衣架,如今也还晃晃悠悠地挂在衣杆上。
而他习惯抽的烟,此刻全部躺在垃圾桶里,连塑封膜都没拆。
书桌上迭着几张白纸,凑近才看清上面的字迹,是他那晚拍来的解题过程。
而这里本该有的画架和画笔,以及像艺术家一样杂乱落地的画纸,如今,也随着他的身影一同消失。
环视这间陌生的屋子,心头陡然升腾起一股惘然,倪亦南失神着。
在这一刻,她忽然异常的想要沉迦宴抱抱她。
告诉他,很想念他。
想念他温暖的怀抱,想念他低沉的嗓音,想念他牢牢握住就绝不放手的坚定。
倪亦南想念他炽烈的爱人方式,也想念他的幼稚、冷脸和臭脾气。
回家时,凌远洗了水果,和温希靠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他的手搭在她腰上,她的头靠在他胸口,讨论电视里抱错真假千金的俗套剧情。
倪亦南瞥了眼,匆匆回到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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