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迦宴于是简洁而一件不落地开始汇报自己的当日行程、昨日行程、明日计划行程,夹杂着时重时轻的敲键盘的声音。
末了,那头键盘声停了,低沉的嗓音从一片幽静的地方传进耳朵。
“下周忙吗?”
“还好,除了上课,可能周五晚上有点事。”倪亦南没有告诉他要去帮陆哲乐队的事。
“想不想来香港?”
“......”
那只黑色窄口花瓶摆在她的床头柜,红玫瑰高低交错,飘散幽香。
倪亦南捏着花枝,沉默。
良久,传声筒那边重新泛起轻浅电波。
“来香港好不好?”
倪亦南记起,离开那天,沉迦宴说的最后一句话是——
“想我好不好?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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