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迦宴就一把把倪亦南揽到身后,整个一护犊子模式:“她和我在一起。”
泠湘笛就开始数落沉迦宴没礼貌,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,为什么要左右别人的思想......最后被冷斯酩拉走。
家里氛围总算回归平静。
沉迦宴解释:“冷斯酩说泠湘笛小时候在北城出过事,一靠近那块就应激,所以只能把你带来我这了。”
倪亦南哦了一声。
沉迦宴转去拎那个手提袋,从中取出一个颜色熟悉的首饰盒,然后半蹲在她膝前,“记得我送你的时候,说了什么吗?”
“想我主动黏你......”
“我说它是咱俩定情信物,”沉迦宴笑了笑,取出那只满钻蛇镯,“但你把它还给我了。”
和沉遥见面的那天,倪亦南把手镯塞进狗书包,是阿姨隔日遛狗时发现的,替沉迦宴秘密保管了很久。
“这些天,我总是不由自主想起失约前一天,我说‘我超喜欢’。我们都比那时更成熟了,可这四个字从未变过。”
“倪亦南,冬天就快到了......”
这一瞬间,空间缩变得异常逼仄,倪亦南脑海中闪过许多混乱而无常的画面,常亮绿灯的,闪烁红灯的,体积庞大的,散发酒味的......
在沉迦宴下一句话即将说出口之前,她主动开口。
“叁月份百日誓师那天,有男同学跟踪我,大半夜敲我家门说想见我。那晚我一个人在家,他口齿不清,我听出他喝了酒,我当时很害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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