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暖迟缓的点点头。
楚洛修长的指尖轻点着桌面，敲出的旋律和八音盒放出的旋律渐渐重合，“外面的人是谁？”
顾暖意识越发模糊，大脑仿佛停止了思考，“夜。。。司爵。”
“夜司爵是谁？”
顾暖瞳孔略微缩紧，一时被问住了，她应该是知道夜司爵是谁的，这个名字就像是带着某种诅咒一样深深烙印在她灵魂深处，就算是她死，都无法抹消。
楚洛见她不说话，耐心的又问了一遍，“你能告诉我，夜司爵是谁吗？”
顾暖困惑的歪了下头，迟疑的开口，“他好像，是我老公。”
“既然是你老公，你为什么还会像现在这样存有顾虑？”
“顾虑。。。我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。”顾暖眉头紧蹙，头开始隐隐泛起疼痛，“他是我老公，我知道的，可是，我为什么会疑虑？”
“对，你为什么这么不确定，是因为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吗？”楚洛一瞬不瞬的盯着顾暖，嘴角一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，“比如你们吵架了，或者是出现了什么不可解决的矛盾。”
“矛盾？”顾暖眼眸亮了一下。
楚洛见状嘴角的笑意越发温润，“嗯，矛盾，像是对方虐待你，侮辱你，甚至是出轨。”
“出轨。。。”顾暖的眸子更加明亮，同时，头也更加痛，就像是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在她的脑海里翻涌一样。
她惨白着脸，浑身冷汗直出，疼痛到极点，顾暖抱紧身子蜷缩在座椅上，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，“我不知道，我不知道。”
“是不知道，还是不想面对？”楚洛追问，和顾暖的慌乱无措比起来，他显得很是温文尔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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