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面他很高兴顾暖终于觉悟,另一方面,一想到自己第二天要掏垃圾他就有点想骂人。
默默将手里的小小纸片塞到口袋里,夜司爵若无其事的转身进屋,洗了好几遍手,这才抬头看了眼楼上的卧室。
现在是早上六点,按照顾暖最近的尿性,她不可能起来,更不要说,昨晚她累坏了。
夜司爵对此表示毫无愧疚甚至有点小得意,他擦干净手,很有目的性的走到了顾暖的画室前。
看着画室的大门,他微微垂下了眼帘,浓密的睫毛散落下的阴影恰好挡住了他眼里的复杂幽深。
顾暖不会无缘无故的问他会不会画画,除非。。。
夜司爵输入密码,走进画室,就像是来过这里无数遍一样,他径直走到了一个看起来最为陈旧的角落里,慢条斯理的拿起了被顾暖藏在最下面的画板。
画板的位置明显被动过了,夜司爵眉头一挑,缓缓掀开画板,入目的第一幅画,就是一幅笔触细腻婉约的风景画。
画是好画,可惜,这并不属于顾暖,也,不应该出现在这里。
果然如此。
夜司爵捏着画纸的手指用力,骨节处甚至泛起了点点苍白,夜司爵抿紧嘴角将画放好走了出去,拿起电话拨给了李景言。
显然这个点并不是上班的点,李景言迷迷糊糊的接起电话,“喂,谁啊?”
夜司爵眉头一挑,“我。”
李景言吓得直接从床上掉了下来,他急忙重新拿起电话,声音也严肃了不少,“爵爷,最近荣浩瑞没什么动静,老老实实的也没有逃跑的意思。”
“不是这个,你帮我查个叫慕容端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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