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暖的话似石沉大海般,在黑暗中没有激起一点浪花。
她也不在意,似是早就想到了这种局面,悠然自得的搬起旁边的椅子坐下来,慢条斯理的继续道。
“几个月不见,你倒是混的越来越惨了,当初监视我要杀我的时候,你不是很嚣张吗?”
荣浩瑞听到这话身体似乎僵硬了一瞬,虽然很快,但顾暖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。
她唇角的笑意越发深邃,耐心的继续,“我看你好像比以前身体更差了,啧,明明才二十几的年纪,对于男人来说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,你却像个将死之人。”
“你的癌症,怕不是更严重了吧?”
荣浩瑞终于再也忍不住,他动了动身子,费力的转过来靠在墙角,从干涸的嗓子里挤出了沙哑破碎的话,“你恢复记忆了。”
语气肯定,不带丝毫疑问。
顾暖眉头一挑,毫不在意,“所以呢?”
荣浩瑞面无表情的盯了她许久,倏地,他咧嘴一笑,说不出的诡异阴狠,“这就说明,姜泽的计划成功了。”
“不过他似乎还不知道自己成功了,那个蠢货。”
顾暖,“你也没有聪明到哪去,如果我是你的话,就不会让我活着从瑞士回来。”
话落,她目光落到了荣浩瑞手上戴着的黑色金属手表,眼含深意道,“嘛,不过就这个条件来说,你做的已经是极限了,一半的几率能够杀死我,就是可惜,我命大,你在怎么折腾,我也死不了。”
“这就很气了,咱俩交手次数也不少了,你怎么就是认清不了事实呢。”顾暖起身,踩着高跟鞋慢慢走到牢笼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眼中冰冷似万年寒潭,语气却很嚣张,“想杀我?就凭你一个虾兵蟹将,谁给你的自信?”
“真想拿走我顾暖的命,至少,也得让唐家背后的那些人来。”
荣浩瑞闻言瞳孔猛的缩紧,面无表情道,“什么背后的人,我就是雅音小姐的一个爱慕者而已,和唐家有什么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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