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留下夜司爵一个人冷着脸生闷气。
画面感简直不要太强。
李景言被自己的脑补逗笑了,接着认命的去查这几天的国际航线乘客名单,看了眼没有顾暖的名字,他刚要起身休息,脑海中便划过一道闪电。
李景言顿在原地,脸上划过一抹狐疑。
刚刚,叶忻是不是问了他顾暖的事?
她早不问晚不问,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问,难道她知道顾暖出国了?
越想越有可能,李景言拧起眉头回忆了一下叶忻当时的语气,发现她那时也是紧张的厉害,吞吞吐吐的。
李景言沉着脸摸了摸下巴。
总感觉,叶忻知道一点他和爵爷不知道的事呢,错觉吗?
……
因为时差的缘故,聊城已经是半夜三更了,巴黎的天还亮的厉害。
顾暖在展览馆里逛了一圈都没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人,想到那人随意的性子,她无奈的叹了口气,找了一个视野最开阔的地方,目光紧紧盯着门口,生怕错过一个进来的人。
她给慕容端发了短信,要他加紧找到那个人现在在巴黎的住址,发完以后,顾暖看了眼指南上那幅山水墨画,脸上划过一抹复杂和怀念。
她记得这幅画,虽说年代久了些,但确实是出自她的手笔。
这是当年她想和他一起逃到巴黎,被夜司爵拦住的时候,她送给他的鉴别礼。
画上画着的,是她这辈子最想去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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