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算是服了!”
芃绦叹了一口气,“秋遥,是不是有首诗是这么说的,生命诚可贵,爱情价更高,若为自由故,两者皆可抛”
“有的,匈牙利诗人裴多菲1847年创作的《自由与爱情》。”
“对,就是自由与爱情,秋遥,你不觉得咱俩现在就是爱情的奴隶,被这两臭男人束缚了自由”
柳肴还没答,杜姜首先不满意,他一把将放飞的芃绦拽了回来,
“怎么着你要自由想干嘛,抛弃老子去浪”
“我浪不浪的你管得着嘛你!”
芃绦不满的从他身上爬起来,重新拿起红酒杯,
“秋遥,今天我高兴,咱俩怎么都得干这一杯!”
“柳肴,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重聚,我祝你一路顺风,事事顺遂……”
最后一句话是神识传音,只有柳肴听得见,他知道芃绦已经感受到了他的去意,这是在向自己告别。
柳肴想起这些年,与这个跳脱欢快的柳树精那些美好的时光,忍不住心中也有些淡淡的伤感,
“好,干一杯!”
说完也拿起旁边那杯红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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