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点多,说是公司有事要忙。”
苏宜点点头,随便找了一个电视频道放着当背景音。
前些天一直没有休息,现在可算有了自己的时间,就这样躺在沙发上看电视,也是一种简单的幸福。
当然,如果没有生理期痛的话会更幸福。
下午,路雪那边发来股权穿刺图。
一张铺满大屏的思维导图,看得苏宜眼花缭乱。
路雪说:【你提到的那个工厂用红色标注出来了,应淮说那公司还挺重要。具体你自己看吧。】
苏宜对着那图上下来回看了好多遍。
此时,新闻频道突然插播一条重要资讯,东宁集团董事长季晏突发疾病住院,目前正在icu抢救中,此消息一出,东宁集团的股票一路绿线,市值瞬间蒸发几百亿。
季晏,那不正是季谨川的爷爷吗?
苏宜拿出手机想给他打电话,却在拨通界面踌躇。像是想到什么,她再次看起那份股权穿刺图,脑袋有些发懵。
手机铃声响起,是路雪打来的电话,她已经看到了新闻,“苏苏,我让应淮跟你说……”
那头絮絮叨叨,说得清楚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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