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我要不要杀了你。”所有人都沉默了很久,被沈见白一句‘我要不要杀你’而打断。
她看见苏杳错愕的目光,沈鸢的不可置信,还有祺戋的害怕。
沈见白说:“我不解决你,沈礼也会解决你,而你,现在的选择可以有两个。”
祺戋握拳的手紧了紧:“哪两个。”
“被我杀,或者被沈礼杀。”
回到溪水园,沈见白状态还不错,苏杳除了脸色依旧惨白了些,其他方面还算可以,沈见白牵着她手一晃一晃地上搂,感觉卧室还是做大了点,显得有点过于空旷了些,特别是墙上,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她想到之前苏杳答应说画几幅山水图挂在卧室,“苏杳,你看看咱们卧室这‘家徒四壁’的样子。”
原来家徒四壁还能这么用吗?
苏杳浅笑,配合她环视一圈,“嗯,是挺‘家徒四壁’的。”
“所以啊,大画家,说好的山水画什么时候安排一下?”
“什么时候答应了?”苏杳不承认。
“喂!”沈见白蹦坐到床上帮她回忆:“上次在苏家,你的卧室,你说画几副到时候挂到咱们卧室的,想出尔反尔?”
她可都记着呢。
“晚上就画。”苏杳朝她摊开手心。
啧,又想摸她的耳朵,沈见白会意,翻了个身将脑袋枕在她腿间,黑色长发在苏杳腿上铺散开来,像蒲公英绽开的种子,她揉揉沈见白的发梢,有些爱不释手。
圆领的衣口把她脖颈的大片白皙裸露出来,这个视角,还能看见沈见白侧颈上情到深处的吻痕。
苏杳指尖蜷起一缕头发,说:“这么看,感觉脖子有点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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