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元英一脸恍悟,“这位公子,原来是大师的道侣吗?”
何元英这话一出,褚北鹤和姜栩栩皆是一愣。
道侣这个词虽然陌生,但并不妨碍他们的理解。
姜栩栩张口刚要解释,何元英却是自顾自道,“竟是如此,这也难怪了。”
说着,还作势朝着姜栩栩又施了一礼,语气惋惜又真诚,
“是我唐突了,大师,是我不该觊觎你的道侣。”
从前被当做男子养大,这百年来又一心盯着何家灭族,难得看到一个让她一眼惊艳的男子,稍微心动了一些应该也不算什么吧?
她虽是大鬼,但也有鬼德,做不来跟觊觎旁人道侣这种事。
姜栩栩嘴角一抽,想要解释,只是话到嘴边,又蓦地憋了回去。
算了,这会儿要是解释了,岂不是给了这大鬼又缠上褚北鹤的理由。
被一个椒图缠上已经够烦累的,这要是再多一只大鬼,褚北鹤估计得烦死她,甚至以后见到她都得离得远远的。
想到这里,姜栩栩默认了何元英的说法,
“咳,知道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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