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我进轿!”她低声对虞念慈说。
对方担忧地看了一眼她苍白如纸的脸,咬牙点头。然后用所剩不多的灵符为为她铺出一条通往喜轿的路。
江迟迟耳边掠过无数凄厉嚎叫,灵符化成的烈火熊熊燃起。
那顶喜轿越来越近......
近乎恐怖的阴寒瞬间笼罩,她胸口的玉坠灼热到几乎要将她烫伤。
桃木剑破空而来,划落刺绣精美的轿帘——
如血般殷红的嫁衣映入眼帘,一双雪白的手指甲鲜红。视线往上,新娘头戴高耸金冠,绣金边牡丹花的红盖头下露出一张娇美红唇。
她柔柔一笑,声音幽幽:“妹妹,怎么还不入棺?”
话音落下,桃木剑无法再进半寸。
剑尖逐渐焦黑,一道细微裂纹顺着剑身蔓延。
江迟迟头皮发麻,这沈婉甚至不是紫衣怨鬼,可能已接近红衣。
红衣怨鬼,连导师进入都要万分谨慎。
教务处这是来让学生送外卖的吧!
她想撤出喜轿,却发现双腿已经被阴气浸透,冷得像块冰无法动弹。
红盖头下的红唇弯得更深,鲜红的指甲寸寸逼近。
沈婉冰凉刺骨的手轻轻抚过江迟迟脸庞,留下阴气入体的刺痛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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