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这件事整理成文字发给了老吴,手机信号时有时无,过了很久才显示发送成功。无论如何,要先查到这个灵师是谁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苏烬沉默听完后才缓缓开口,“后院的风铃你们看见了吧。”
“那是魂铃。”他轻声说,“我见过这东西,用魂魄与人骨炼化,无论是人或是妖魔鬼怪靠近都会响。”
越是要紧的地方,越是禁制重重。
虞念慈一阵恍惚:“我们这是又被分到地狱难度了?”
太阳已经过了正中,浓重的香火气熏得人心烦意乱,四人找了家小饭馆吃饭,顺便理一理思路。
江迟迟将已知线索按时间线梳理。
镇子洪水泛滥是从三十多年前开始的,持续了几年的时间。直到三十年前仙娘到来才平息,她还救下了一个差点被溺死献祭的女童。
十六年前,这个女童的父母弟弟一夜之间死于非命,镇民说死因是供奉娘娘诚心不足。
牵强又荒诞的理由。
至于九年前死的灵师,像是凭空出现在镇子里,甚至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到镇子。
他们与何芸、何慧珠的死,只有死亡伤口有相似性,其余的没有任何相似之处。
“我在想,为什么第一次死的会是那个女孩的家人。”江迟迟思索着,“她成了仙童,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说法,她的家人理应得到优待。”
“对,他们的死非常突然且蹊跷。”虞念慈说。
游宋突然来了一句:“像仇杀。”
这句话让江迟迟在电光火石间将某些不起眼的信息串联起来,她说:“你们觉得,这个女孩死了吗?”
苏烬:“仙童往往是献祭的美化版说法,我倾向于她已经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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