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完了?”他问。
江迟迟下意识避开了他的眼睛,察觉到自己的举动,她一怔,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。
于是,她再次移回视线,与那双漆黑眼眸对视,“嗯,我今天要出门。”
并不是商量的语气。
窗缝响起呜呜风声,燕无歇眉心皱起,“外面很冷,你要去哪?”
指甲嵌入掌心,刺刺的疼,江迟迟轻声说:“三天后学院召开苏烬的追悼会,我想在这之前去看看他妈妈。”
这是苏烬死前唯一的牵挂,她作为组长,有义务替他完成遗愿。
......
苏烬的家在老小区,这是二十多年前灵协给灵师们安排的房子。
但许多灵师已经搬走,留在这的大多是经济方面并不宽裕的。
江迟迟呵出一口气,冷风刀子般刮在脸上,头上毛茸茸的帽子被掀起。
一只手按在她头顶,及时压住了想要飞走的帽子。
毛毡帽下是一张脸色苍白,鼻尖通红的脸,几缕黑发散落在蓝色围巾外,被风不断卷起。
她穿着厚实的棉衣,踩着雪地靴,顶着毛茸茸的帽子,看起来像一只小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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