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软轻纱从树梢垂落,长宁远眺着进入后宫内殿的必经之路,裙摆下的绣鞋一晃一晃。
“殿下,殿下您下来吧,实在是太危险了!”檀羽正苦口婆心劝着。
长宁的另一位贴身侍女月华十分沉着冷静,已经让宫人们在树下围成一片,防止长宁意外掉落摔伤。
“不要。”长宁微微扬起下巴。
她得提前瞧瞧这些隐门灵师,挑一个合心意的。
否则日子那么长,朝夕相对,如果令人讨厌那该多难熬。
宫道上,内侍恭敬引着一位穿黑袍蓄长须的清瘦男子往后宫内殿走来。
他身后雪白一片,是十余位意气风发的白袍少年,有男有女。
想必是父皇说的隐门年轻一代的天骄们,长宁托着下巴想。
可惜有点远看不太清楚,只能看见那黑袍灵师背后的一位少年身量高挑修长,在一众端雅少年郎里也显得鹤立鸡群。
“把那个西番上贡的玩意拿上来。”长宁朝着下面喊。
一个前窄后宽带琉璃镜的东西被搭人桥的内侍摇摇晃晃送上来。
长宁在手里把玩,脑海里无端端冒出三个字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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