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道天雷而已。”燕无歇眼眸半阖,声音透出丝丝慵懒与调笑,“心疼了?”
“嗯。”江迟迟坦然应道。
身后没了声音,陷入沉默。
她无法遏制地想起那道孑然在世间游荡的身影,一千六百余年,他是怎么过来的。
“这么多年,累吗?”她问。
腰间的手揽得更紧,燕无歇轻轻吻过她的发丝,声音轻柔:“还好,习惯了。”
“迟迟。”他闭眼埋在她的长发间,轻声问,“被困在锁魂瓶是什么感觉......疼不疼?”
江迟迟轻轻摇头,无声弯起唇角:“无歇,这不重要。”
“很重要。”他像是很在意这一点,十分固执,“这一切苦难源自于我,你本不必如此痛苦。”
“我时常在想,若我那天没有失约,如期赶回,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。”
“是我眼高于顶,却护不住你。”
“我甚至......亲手杀了你。”
江迟迟真切意识到,前世的死在燕无歇心中留下了难以弥合的伤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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