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行照做,她轻轻地涂着,还时不时地靠近吹下,她的脸放大般的出现在他面前,连她的睫毛都能一根一根看的很清楚,盯着她白皙干净的脸,一下又一下,吹的他心都痒了,他抓住她的手,微微喘着气,“你能别乱吹了吗?”
“那我烫伤,你不就这样对我吹的吗?那是起到了什么作用我不知道,所以我想试试。”季知缘说。
“.......”
“我能跟你一样吗?你靠我这么近。”林越行说:“我自己来。”
“......”
季知缘把药膏递给他,没好气地说:“随你。”
她觉得无聊,没着急走,就坐他旁边玩手机,林越行涂好药,也不说话,也坐在一旁,不过他没玩手机,就这么看着她。
安静了一会,季知缘察觉到了不对劲,放下手机,视线移到他那边去,撞上他的眼神。她咽了一下口水,他的眼里像是藏了一团火一样,熊熊的烈火快要溢出来,再靠近一点,
像是能灼伤到她。
她伸手拿着药箱包,一句话没说,快速跑了。
到家关上门,她的脸不自觉的红了,完了。
她舔舔唇,晚上欲望作祟,靠这么近,她该有想法了,好想对他做些什么。
她真该死。
第二天,季闻名起来后,扭着自己的身体,林越行在做早饭,看到他后说,“叔叔,早啊。”
“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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