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裂项一下——这样、这样、这样、再这样,好了,算完了。”
“等、等一下!”
卢骄伸手按住学委奋笔疾书的动作,手指放在了第一行,“为什么这里是这样裂项的?”
学委是个戴着厚镜片的宅男,对谁都脾气很好的样子,平常班里有人问他问题,都很乐意给别人解答,就是向他提问的人不多。
和阮越的关系回到以前的状态,卢骄估计自己去问阮越问题,阮越也会冷着脸不搭理他。
但他确实有不少内容自己没法搞定,还是得求助其他学霸。
他对卢骄的提问有些懵,“因为它就是要裂项才能算。”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,这个是怎么想到的,分母完全看不出来能裂项。”
学委眉头紧锁,几秒钟后回答:“就……就这么直接想出来的。”
卢骄急得抓耳挠腮:“它长得和老师整理的那些裂项数列完全不一样啊!”
“是啊,但它就是这么做的。”学委一锤定音。
卢骄突然理解,为什么和学委提问的人不多,感觉他说了,又好像一句话也没说……
学委看他的表情,也有些为难,说:“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,就是它这样的,它就得这样做,所以就用这个方法,懂吧?”
卢骄石化:“……不,我不理解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