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就算是打抑制剂这种事,也不用专门找他吧?
当然他也没有信息素,更不可能抚慰阮越。
不过,也许alpha的易感期需要陪伴,而阮越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自己?
这个不靠谱的念头从脑海里冒了出来。
卢骄逐渐适应了屋里的信息素浓度,尝试走近一点靠近阮越,朝他伸手。
“你不舒服的话,要不先坐下?”
阮越直直地看着他,手扶着床杆,没有把手递给卢骄。
他好像定了定神,才开口:“你上次不是说,你考好了有我的一部分功劳,你想答谢我?”
卢骄不解:“你说这个干嘛,就算你没有帮我,现在不舒服照顾你也是理所当然的。”
阮越垂眸:“抑制剂没用。”
“什么?”卢骄愣了下。
阮越接着说:“所以帮我一个忙,作为答谢,帮忙……咬一下我的后颈。”
他垂着眼,浓密的眼睫扑动着遮掩瞳孔,叫卢骄看不清他的神色。
只是还能看到阮越的手紧紧攥着床杆,绷得青筋浮现,而口罩下还能看到他脖颈白皙的皮肤都泛着红,他声音都放轻了几分,像用尽了勇气才得以在理智清醒的时候,提出这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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