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骄也洗完,一边拿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出来,从沙发后面一把搂住阮越的肩膀,亲昵地把脑袋都贴上来。
“妈——”他拉长了声音,“我想吃水果。”
母亲一边看电视,一边和父亲在沏茶喝,根本没注意到什么异常一样,自然地回答:“冰箱里有桃子,自己去洗一个,给小越也拿一个。”
“好嘞!”卢骄回答着,捏戳了戳阮越的脸颊,问他:“要不要一起去?”
母亲开腔:“你自己去不就行了?别老拉着小越。”
但阮越已经迫不及待地起身,跟着卢骄去厨房了。
卢骄拿了桃子去冲洗削皮,阮越就站在他身后。
阮越正想开口,卢骄就好像知道他想说什么一样,小声说:“你看,我妈啥也没看出来。”
阮越只能干瞪他,无法反驳。
卢骄削完一个递给阮越,扭头看他,眼神明目张胆地从上往下望,问阮越:“睡衣合身吗?”
阮越不自在地往后挪了一步,点了点头。
卢骄继续削桃子皮,满意地说:“可爱吧?我挑的款式。”
冬季的睡衣在衣袖和领口都有绒毛,白色的款式衬得阮越的脸颊微微泛红都很明显,因为显得很可爱,都削弱了他身上清冷的气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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