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小新却摇了摇头:“可也不对啊,你该去找公主——哦,忘了,你没钱,又想借助这种场合的刺激,来治愈自己,所以唯有干公关。”
“差不多就是这样了。”
李南方当然不会告诉她,自己跑这儿来干这种让祖宗蒙羞的工作,主要是为了自污,能够让小贱人在他面前再次趾高气扬。
“嘿,嘿嘿,你倒是一举两得,既想治病,还想挣钱。”
贺兰小新却冷笑一声:“今晚,你也就是遇到我这个脾气好的,不和你一般见识罢了。换个会员,这会儿你早就让会所老板砸断腿,扔阴沟内去了。”
“我的运气,一向都不错的。”
“那,这算你伺候我,还是我伺候你?”
贺兰小新脚上稍稍用力,问道。
李南方反问:“你不花钱,我会让你玩儿吗?”
“卧槽,还有这说法。”
贺兰小新骂了句,缩回了脚。
她这句粗话,倒是很合李南方的口味,笑着拉上拉链:“其实就这么回事,比方我是客人,你是公主,我想这样对你,不给钱,你肯定不愿意。”
“可享受的是你。”
“我刚才不也给你捶腿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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