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来是很舒服,很舒服的,尤其看到岳梓童小脸酡红,双眸迷离,向外一波波狂洒魅力时。
他不怀疑,岳梓童现在特希望,他能绅士般的走过去,把她从桌前搀扶起来,两个人额头对着额头,相互扶着双肩,身形慢慢旋转着,跳着圆舞曲,走向套间那张舒服的大床。
时机已到。
但——可。
可就在冯大少知道时机已到,准备站起来时,左肩忽然针扎般的奇痒了下。
身上忽然痒了,这很正常。
拿手挠挠就是了。
可特么的,怎么越挠,越痒呢?
刚开始时,还是左肩痒,很快就是脖子痒。
这痒,就像长了腿那样,从冯大少的左肩开始走起,迅速向全身漫延,连他跨下那杆就算拿老虎钳子掰,都掰不弯的钢枪都没放过。
这特么的怎么回事?
关键时刻掉链子,都无法形容冯大少此时的愤怒。
好似一万只蚂蚁,在浑身游走,噬咬的冯大少,嗷嗷惨叫着站起来,撕开身上的衣服,不住的用手狠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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