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这样说。”
“而且,她现在还是个纯洁的处子。”
“你确实很了解汉姆。”
“卡拉维奇,已经死了。”
大卫哥笑了笑,说:“去年夏天,我曾经去澳门维纳斯赌场玩过。觉得那人还不错,和他喝了一杯酒。”
“应该说,他可能是个不错的人吧。”
李南方也笑了下:“不过,他最后还是因为动了我的初恋,自己从赌场九楼天台上跳下来,以死谢罪了。”
大卫哥没有再说什么,放下雪茄,又点上了一颗纸烟。
这是他的一个习惯。
每当遇到极为头疼的事儿时,就会点上一颗纸烟,从它的快速燃烧中,缓解一下内心的焦虑。
李南方没有再说话,拿起酒杯,对坐在旁边的格拉芙举了下。
格拉芙立即双手举杯,微笑着先抿了一口。
这个女人确实聪明,在男人谈正事时,能让人忽略她的存在,畅所欲言。
等男人需要找人喝酒时,她就很自然的出现了,并轻声给李南方说,哪一道菜是她亲手所做。
就在李南方细细品尝一勺鱼子酱时,这会儿就抽了四五颗纸烟的大卫哥,把烟头掐灭在了烟灰缸内,抬头看向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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