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加那场战争的军人们,在上前线的前夕,都会写一封信。
“假如我不幸牺牲了,我只有一个心愿。那就是国家能抚养我的小乖,让她平安到老。”
这就是英雄牺牲前的遗书里,用红线重重划出来的一段话。
谢情伤也看过这封信,就在荆红命的口袋里装着。
把没吸完的烟头,用力按在烟灰缸内,老谢冷冷地说:“难道,英雄的女儿,就能肆意残害隋月月家人吗?”
“不能。”
荆红命很干脆的说:“这也是你知道我来阻止隋月月杀她,随即追来缠着我,希望隋月月能得手的原因。”
“是。”
老谢这次没有否认:“我查过隋月月父母的死亡。那个姓连的女人,该死。”
荆红命没有再说话。
他无话可说。
但站在他的角度上,他必须去做违心的事。
当然了,一个连姐的死活,还不足以让荆红命与老谢俩人,齐聚津门,为她是死还是活,而展开激烈辩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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