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这种错觉,那是因为五脏六腑遭受到重创所致,果真张嘴,噗地一声,吐出了一口鲜血。
尽都喷在了齐月的脸上。
“你跑不了的,岳梓童。”
杨棺棺抬手轻揉着肩胛骨,化成鬼面的脸上,浮上可怕的冷笑,贴着东墙那一溜耀眼的白光,缓步走了过来。
就像,来自异界的恶魔,双眸里闪着吓人的光泽。
其实不用她提醒,岳梓童也知道自己跑不了了。
一来是气血翻涌下,不但后背疼的要命,而且还恶心的要死,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。
二来则是,无论怎么样,她都不会放弃齐月。
齐月把她当家主来看,甘心以下人自居,岳梓童却把她当做了姐妹。
她再怎么卑鄙无耻,也做不到不管身遭重创的姐妹,独自逃命的。
她只会倚在墙上,死死盯着那张可怕的鬼脸,凄惨的笑了下:“你、你是谁?”
“要你命的人。”
杨棺棺晃了下左肩,感觉疼痛减轻了不少。
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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