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情不自禁回想那个晚上的疯狂三分钟时,外面依旧是大雨如注,炸雷几乎是一个接着一个的上空炸响。
电闪雷鸣的大雨夜里,电器是最容易出现故障了。
也许哪根电线被大风刮断,被炸雷极断。
也许是哪个配电室老化漏水,雨水被刮进去后,造成了电线短路。
总之,在那个最耀眼,最响的炸雷过后,李南方为特意营造诡异气氛的昏黄壁灯灭了。
不但客厅里的壁灯灭了,整栋楼,整个小资社区,外面的路灯都灭了。
他毫不在意。
甚至都没有发现,只因他已经深陷在了那个荒唐,疯狂,粗暴愤怒又心痛的夜晚里。
直到想起花夜神后,心情才慢慢地好了起来。
他想花夜神,没有想昨晚才分手的默然姐姐,没有去想那个还在某省女子监狱内好好改造的贺兰妖女,没想长子他老妈,没想他的黑白牡丹没想隋月月没想上岛樱花——更没有想闵柔。
那是因为花夜神是他的妻子。
明媒正娶的妻子,主婚人是杨逍。
想到妻子那雍容,妩媚的脸,想到她那成熟,无时不在散发着迷人味道的躯体,想到她在床上的百般奉承,娇声啼哭,更想到她在穿上衣服后,就会变成的凛然不可犯样子,李南方肾脏的某根腺素就开始剧烈分泌某种东西。
像花夜神这种在床上是荡漾之妇,穿上衣服就会是贵妇的极品少妇,才是男人的最爱不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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