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三个必须说出来后,岳梓童就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脚下踉跄了下,松开李南方的下巴,向后接连退了几步,却抬手阻止了要过来搀扶她的贺兰小新,双眸眨也不眨的看着他,轻声说道:“如果你敢说,不是你。我立马就在这儿,给你磕头认错。”
李南方看着她,沉默了足足半分钟,才缓缓地说道:“不是我——”
岳梓童的花容,顿时比宣纸还要苍白。
她忽然问李南方这个问题,不惜自暴家丑,主要是因为她想到了宗刚从空空大师那儿求来的话。
自从阴婚过后,每当阴气上行,她就会发烧。
发烧时犹如做过山车般一会儿冷,一会儿热也还罢了。
关键是总做恶梦。
每晚都会重温阴婚之夜,她被个浑身散发着腐臭气息的鬼东西,扛着两条大长腿猛咣的恐怖一幕。
也就自从她成为家主后,神经修炼的要比以前坚韧了太多。
如果是放在开皇集团当老总时,绝对会被折磨到精神崩溃的。
长达十多天的折磨,让岳梓童宁可付出所有能付出的代价,也想找到谜底,从痛苦中挣脱出来。
可空空大师却说,得需要她和那个已经死了的鬼东西,在现实中进行亲切的面对面会晤才行。
那时候,她还很纳闷,活着的她,怎么能和死了的柳钢镚交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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