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梓童忽然哈的一声笑,缩回手站起来,隔着被子,在李人渣的屁股上重重抽了一巴掌:“人渣,我是逗你玩的。”
“逗我玩?”
李南方睁开眼,面带喜色:“你是说,你压根没想到要拆散我和夜神吗?”
岳梓童点头,微微昂首,傲然说道:“想我岳梓童是何许人也?是当今华夏最年轻的豪门家主,随便跺跺脚,华夏八万里江山都得颤三颤。自身更是肤白貌美,大智若愚——”
她每自夸一句,已经盘膝坐起的李南方,就重重地点一下脑袋。
最后举起了双手,还有双脚,表示她说的无比正确。
“像我这样的人,即便是爱死了一个有妇之夫,又怎么肯为了一己之私,去逼迫你离开糟糠之妻呢?”
岳梓童又做出了习惯性的动作,就是反手点着自己的鼻子。
夜神,其实一点都不糟糠的。
李南方在心中更正了下她的病句后,长长地松了口气,喜道:“那你的意思是说,你甘原给我做小了?”
“想得美。”
岳梓童冷笑着回答。
李南方愕然片刻,张嘴说道:“那你干嘛要说,你绝不会为了你的一己之私,就和夜神争夺如此优秀的我呢?”
岳梓童淡淡地回答:“我不给你做小,和要不要拆散你们俩,有关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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