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,这就是女人。
曾几何时,岳梓童还把贺兰小新倚为左膀右臂,无数条打压,排挤岳家兄弟父子的手段,都是俩人在那张舒服的大床上,抵足商量出来的。
现在她心情不好了,却又盼着新姐去死。
简直是太没良心了。
岳梓童的坏情绪,隔着手机,贺兰小新都敏锐地察觉出来了。
看了眼坐在书房里,正在伏案大练王右军字体的男人,贺兰小新拿着手机,走进了卧室内,抬脚关上房门后,才轻声问道:“梓童,发生什么事了?”
岳梓童回答:“没什么。你怎么忽然给我打电话了?”
“宗叔叔刚给我打了电话,说你已经回到京华了。”
“哦,那你现在哪儿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什么?你也不知道?你眼瞎了?”
“我当然不是瞎子。”
贺兰小新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,望着窗外黑黝黝的丛林:“我只是不知道所处的确切地点。这儿放眼望去,除了山就是树。除了我们俩之外,这些天我连个人毛都看到。更不许走出屋子一步,不知道在哪儿,又有什么奇怪的?”
“你们俩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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